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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 wei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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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不是这样

June 30

胡言乱语

拧吧的生活,总是在早晨惊醒后信心全无,对于上课这件破事,虽然在本能的拒绝,但是潜意识里却总是在蠢蠢欲动地准备准备再准备,好像从心底就认可:早晚得有这么一天。这类似一种新手的兴奋,理想化+冲动。有时候坐在台下当观众,很容易就可以辨认出台上的是新手的兴奋还是老手的伎俩,这需要一个过程,也需要一个输出途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浅显的病态,但是病态又有啥关系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还有亲爱的赛乐特,这应该不是一种依赖,而是一种精神寄托,"最坏还有赛乐特",于是绝望便不会存在了。
还得再低调。尽量少说话。
June 12

时间一枪打在我身上

有人跟我说,我这里弥漫着一股伤感之气,即便是无关痛痒的事儿,被我敲出来摆在这里,也会被安插一个模棱两可虚弱无忌的结果。
可是事实是,只要我一停下来,停止那些聒噪之事,停止那种毫无意义的张望,我就会再次回到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又或者一切都压根没有改变过。
我看到很多人都在奔跑,因为跑的人多了,于是那些原本还在行走的人,也跟着跑了起来。我们到底要去向哪里?或者在追赶着什么?其实只是这样跑着,为了能够跟上队伍,能够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突兀。
所以一切其实都和以前一样,和奔跑前一样。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遗憾是我将匆匆走过一生,留下的都是向后逝去的模糊记忆。
 
时间一枪打在我身上,我们什么都没了。
May 14

最近很忙很忙很忙,忙到肉体都忘记要分泌雌性激素,结果造成了自己及他人的巨大精神压力...
漫无目的地浏览徐静蕾的blog,发现她最近也很忙,还写个小文“充分认识到一个问题,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不能事无巨细,要懂得科学的利用时间。要选择性的思考。扩充脑容量这件事情看来是不大可能的,与其盼着容量扩增还不如把精力放在最重要的一两件事情上……”
看起来她忙里偷闲的还有精力反思,并写成文字,这值得我们学习。
罗列一我下最近忙的事,其实也就那么几项:
1.打电话
2.接电话,一类是可以,一类是不可以,还有一类是忽悠着.
3.回答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属于我的范畴,有的压根不属于我的范畴。
4.记人名,记一万个人名,开始还用脑子,后来脑子坏了就用笔写本上,再后来本都找不到了
5.分照片分照片,敛文章敛文章,挑错别字和病句。
从开心网的测试清醒地认识到,我是一个不折不扣顽固的左脑使用者,坏消息是我只有半个脑子在运转,好消息是我还有半个脑子在沉睡。
 
 
 
 
 
 
May 11

剽窃的照片

从德国回来的学生带回了很多旅行照片,除去那些模糊跑焦曝光过度或者黑咕隆咚的,挑了几张还算比较有感觉的放在这里,因为本身不能同去,只好随着相片去旅行。
 
 
 
 
 
May 09

老曹的店

老曹的店“喜出望外”,我是从大军和麦子的blog里看到的,相片里我看到老式的黑白电视机和暖壶,再有就是大军一脸无赖相仰在靠垫的海洋里,不能自拔。
大军说“通惠河南,铁塔下,蓝房子”,可事实是那附近有无数的铁塔,一座连着一座,绵延起伏,索性蓝房子只有一个。
老曹的店是刘同学梦寐的loft,导致他坐下就不愿起来了。店内五彩斑斓,琳琅满目,中西合璧,古往今来,我们兴致勃勃的照相,摆弄老式打印机,还不小心踢翻了香薰蜡烛台。谈话中有邻居小屁孩从后窗户往屋里扔沙子,老曹以瞬间移动的速度冲了出去,随后我听到他假装恐吓的声音“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之后他无奈地收拾洗碗池里的沙子,一边抱怨,“他们总扔沙子吗?”我问他。“没有,这是第一次”,“那你这么凶啊”“以前他们都是冲屋里滋水”.......
采购之后老曹慷慨地送了我一个从英国背回来但是底部写着made in china的奶糖罐子,并欢迎我们以后常来他这里玩耍。
回家后我在麦子的blog里重温了下老曹的店,发现麦子写到“周末去拜访老曹,吃茶,烤红薯,煮虾,吃菠萝。帮老曹拆间壁一面巨大的镜子,未果。回来接着吃茶,红薯,菠萝.....基本上什么都没干。”于是后悔,只吃了茶,连酸奶和雪糕都没消灭几只,但是依稀记得老曹承诺说要举办冷餐会和烧烤大party。特此文字记录,以防变卦。

我照的老曹没有麦子照得那么煽情,但是个人认为更接近本色
 
附老曹的信息,转自麦子的blog
老 板:曹有涛,摄影师 MSN:photo-c@hotmail.com
老板娘:王莹莹,纹样设计师 MSN:colorbaby@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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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营业时间: 10:00 — 20:00
预约电话: 13911537022 13911627494 010-85746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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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址: 四惠东地铁下来,河南岸铁塔下,蓝玻璃房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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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查询请上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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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5

半长不短的纠结

北京的天气嗖的一下就热了,一点预兆都没有。当初把头发剪断时,构思得很好,打算到夏天正好长到可以扎起来的长度。结果夏天来得太快,头发长的太慢,导致现在半长不短的纠结。
刚才本来都想好要写个啥了,结果手头一忙把我打断了...我忘记了...
 
 
April 10

programme

No.1 angel sun
No.2 受了点伤
No.3 温柔的慈悲
No.4 被动
No.5 让我爱
No.6 开车
No.7 你的世界
No.8 一直很安静
No.9 叶子
No.10 寂寞在唱歌
 
All for 阿桑
April 07

小酸文儿

如果看到以前的自己心生厌恶,该怎么办?
一方面讲,这说明你升华了,站到了另一个高度看待自己
另一方面讲,这会给你带来焦虑,考虑现在的自己是否也一文不值。
得学会满足,对人对己都是。
 
March 29

吃掉的生活

一个人的生活层次与他在日常吃喝上的花费的精力成正比还是反比?
虽然今天看老徐的节目,她说在像写文章一样写博客是一件特傻得事儿,但是我还得要写。为什么呢?因为我把短小精悍的牢骚和隐晦的暗语都贡献给开心网了。我的朋友就这么多,大家看了那里看这里,发觉是一样的玩意,多么阅读疲劳。况且这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博客,况且msn space现在打开速度越来越慢,等半天看到20个字,放谁谁也会拉脸的。
当初看《卡拉是条狗》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葛优扮演的那个三脚踹不出个屁就会在家呲瞪媳妇的猥琐男,每天下班最魂牵梦绕的事,就是到家能吃上顿四菜一汤有小酒有猪头肉下酒菜的饭。他的媳妇每天也就花费了相当大的精力在忙这个事上。好像她本身就是下岗的,这个我记不太清了。
这个事儿其实在老北京特别是工人家庭里挺普遍,日子过得清苦,除了上班下班,上床下床,也就是吃饭最能提得起兴致了。如果家里男人再大男子主义点,那基本上就是把吃喝列为最值得讲究的事。逢年过节,婚丧嫁娶,但凡逮住个可以讲究的机会,便开始大吃特吃。其实爱好美食本身是个好事,但是爱好归爱好,臭讲究归臭讲究。其实生活中还有很多值得臭讲究的事儿,归来归去就属臭讲究吃最没出息。分散点精力在臭讲究个人卫生也好啊。
中国人本来就爱吃,吃的方式方法又层出不穷,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一直觉得当中餐的厨子很郁闷,即使再家常的家常菜,做一桌出来,吃客坐那还不及个洗菜的功夫就都报销了。这简直太不值了。不过中国人用喝酒来平衡了这个尴尬的时间差。推杯换盏的也就扯平了。
我觉得我这事没说明白,现在卡住了也说不下去了。
就这么着吧
March 10

一赢

老何说我这里很久没更新了,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最近一直在开心网上写小短句不亦乐乎,似乎现在脑子里的想法转瞬即逝,能写个20字已经不错了,既然只是个20字,也就没必要填到这里来了。
不过居然还有人惦记看我的空间,这让我着实小开心了一下。为了我的观众,今天写个小故事,事前承认这是昨天看晚报看来的,一个无关痛痒的人和事,但就如同我痴迷看漫画短篇一样,这样的短文往往像一盏橘红色的灯,在阴暗的大背景下散发着暖暖的温,你可以伸手触及它,就好像傍晚远处的住家漏出的灯,有种亲切的味道。
文章作者写,他家小区搞整体楼体清洁,有民工负责充当临时的蜘蛛人,吊在外面擦玻璃。一赢就是其中的民工头儿。他为什么要叫一赢呢,这才是整个故事的重点。
一赢家里穷,爹妈就不认得几个字,一直到了上学的年龄,都没有个正经名字。但是一赢想读书,一赢想认字,于是他找来城里的报纸,自己学着认字。一赢按照自己的想象,在文字的海洋里找到了“一”“二”,也找到了“三”,但是再也找不到他认为应该是四个横的“四”,于是一赢很失落。之后村里来动员各家送孩子去学校读书,一赢被送到村里的小学进行义务教育,他终于可以认字了。
村里小学的校长见到一赢,问:你认识字吗?
一赢说:我认识一、二、三
校长非常高兴,拍着大腿说:好!我要教你笔画更多的字!
后来,校长给一赢起了名字,最简单的一,和最复杂的赢。所以一赢就叫做一赢了。
我觉得一赢这个名字很好听,比很多绞尽脑汁全家动员想出来的名字都好听,尤其这后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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